懷念「巾幗英雄」！張純如見證者現身國際慰安婦歷史問題研究中心成立大會

香港文匯報訊 2026年9月6日，一場圍繞南洋華僑抗戰歷史與「慰安婦」問題展開的專題研討會在馬來西亞新紀元大學學院舉行。當馬來西亞歷史研究中心主任廖文輝教授在發言中提及張純如的名字時，坐在台下的香港抗戰歷史研究會副會長楊克林突然「插話」，聲音微微顫抖：「純如……她是我鏡頭裏的採訪對象，她是我的『老熟人』，很熟。」

這一幕，發生在「根脈相連：二戰歷史記憶、傳承與當下的意義暨國際慰安婦歷史問題研究中心成立大會」現場。楊克林與張純如是相識多年的「老熟人」，在張純如為《南京浩劫：被遺忘的大屠殺》奔走調查的年代，楊克林曾為她拍下許多照片，記錄下這位華裔女作家與時間賽跑、與威脅抗爭的身影。而此刻，楊克林作為大會特邀嘉賓，親身見證了「國際慰安婦歷史問題研究中心」的成立。歷史記憶的接力棒，在這一刻完成了傳遞。

本次大會由香港抗戰歷史研究會與新紀元大學學院聯合主辦，試圖把二戰時期長期分散在學術研究、民間記憶和受害敘事中的慰安婦線索重新連接起來。大會同步宣布成立「國際慰安婦歷史問題研究中心」，發布吉隆坡中英文聯合聲明，並展示了後續國際行動安排。

楊克林與張純如的緣分，始於對歷史真相的共同執着。作為《中國抗日戰爭圖志》的主編，楊克林曾花費十年時間，遠赴日本、美國等地收集史料，先後採訪了400多位歷史見證人。而張純如，則在耶魯大學神學院發現了《拉貝日記》的線索，並推動這部關鍵史料公之於世。楊克林用鏡頭對抗遺忘，張純如用文字刺破沉默，兩人雖路徑不同，卻走在同一條為歷史證言的道路上。

會議現場，當廖文輝教授回顧張純如如何將南京大屠殺帶入世界公共記憶時，楊克林「插話」了。他沉浸在對故人的回憶中。很多人都知道張純如著作的威力，但不知道她承受的壓力——日本右翼的威脅信、長期接觸暴行史料的精神重負，她都一個人扛着。現場陷入短暫的沉默，大家用這種方式紀念張純如，不僅是對她的致敬，同時也致敬包括楊克林在內的那些為歷史正義奔走的人。

「慰安婦」問題是此次大會最具現實指向的議題之一。與會學者指出，與南京大屠殺相比，「慰安婦」問題在國際法律追責層面面臨更多障礙。「張純如讓西方知道了南京，我們現在要讓世界知道慰安婦。」提及國際慰安婦歷史問題研究中心的未來願景，來自中國大陸的嘉賓孫玉良如此表示。

大會後半程從學術研討轉向制度建設。國際慰安婦歷史問題研究中心公布了年度六大工作重點，包括推動對日本戰爭性暴力歷史責任的國際法律追責行動。楊克林全程參與討論，並當場宣讀了譴責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的吉隆坡和平聲明宣言。張純如如果還在，相信她一定會加入這個中心。

會議期間，與會嘉賓參訪了新紀元陳六使圖書館和馬來西亞華人博物館，並計劃參訪吉隆坡廣東義山·南僑機工紀念園等地。9月10日，還將參加《戰爭的傷痕——國際影像暨藝術展》。

從南京到吉隆坡，從張純如到楊克林，從一本書到一個研究中心——歷史真相的守護，從未止步。正如張純如母親張盈盈所說：「我希望可以成為純如身後的一個腳印，也希望我們身後有更多的腳印，堅持着她的信念。」